易思恒猫腰整理沙发靠垫，没看他。“扔了。”

        “哦……咱家床垫儿软，我在北京用的那个枕头躺着不舒服，就以前那个最合适。”

        “再买一个呗，我记得好像是在淘宝买的。”

        “我问了，那款停产了。我这个脖子啊……”钟昇说着摇着头捏了捏脖子，“以前周末回来就随便找个枕头用，一天两天的也不显眼，最近天天颈椎难受。”

        “那你就多买几个不同品牌的试试，总能买到合适的。”

        “太麻烦了，先凑合吧，没准儿睡多了就习惯了。”

        钟昇说着换好鞋准备开门，易思恒叫住他，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

        “那个……我给你拿个东西，你拿了就走，一个字儿都不许说，能答应我么？”

        “什么啊？”

        “你就说你能不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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