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是的。”

        江珊言简意赅的回答。

        当初林枫就教她，若是真的面对皇上，能少说就少说。

        皇帝默了默，深不见底的幽暗眼眸看着她：“抬头。”

        江珊乖乖抬头，对上皇帝的视线也不躲不闪，她想装作很害怕来着，可无奈何，她没有那个演技。

        没办法，她是华国人。

        他们一家人唯一一次见一个人激动，就是大领导。她也是第一次见她姐姐会脸红不好意思，除此之外，抱歉，原谅她虽然有点惧怕皇帝杀了她，但没有天然的敬畏心。

        在她低着头时，皇帝便感觉她长得不差，抬起头来，更是犹如初秋的阳光，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明朗。

        主要是，她不怕他。

        这让皇帝挑起来一点兴趣：“听说《怒挥江山》乃是你知晓姐姐被打，愤怒之下所作。”

        江珊小脑袋乖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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