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果果，你现在冷静下来了吗？可以回答我们的问题了吗？”

        “可以了，你们问吧！”

        “冯果果，你一直说杀人了，是你亲眼看到有人杀人了吗？”

        “没有。”

        晏景清还想要问什么，就听到冯果果继续说道。

        “我看到了那个人身上有好多血。全身上下都是血。”

        说要冯果果，还四处看了看。

        “那么冯果果，你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吗？”

        “让我想一想，我现在脑子里面有些乱。”

        “好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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