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歌摊手：“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是又累又憋屈，还拿不到多少钱，我后悔了。”

        他摊牌了。

        刘初瑶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她向来不擅长劝人。

        肖歌察言观色，忽地又柔和了起来：“初瑶，累和钱只是次要的，你知道最主要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你找太多替身了，我感觉很憋屈，为什么拉一下手都不行？碰一下脚也不行，你全身都是完美的，根本不需要找替身，别人的手脚跟你的比起来差远了！”肖歌吐出了胸中的闷气。

        如果是正常的大明星，绝对不会有这种郁闷的。

        可肖歌不正常，他被华美玲剥夺得太惨了，这么多年了，肖歌每天看着女粉丝女明星流口水，愣是不敢动，唯一能让他偷偷摸摸动的只有经纪人红姨。

        可红姨远远比不上女明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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