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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实至名归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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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着抄手长廊往西走,一路跨过月洞门,便能抵达延宗专门用作比试的石台处。

        石台外圈已然乌压压的围着一群人,绕着在石台边上盘旋而上的木梯往前走就是一座小阁楼,上头两层分隔着不同的包厢,包厢前头以锦帘作挡隔,里头摆一红木圆桌,放俩玫瑰木椅,同戏院后头观戏的廊子一般效果,坐落位中的人只需随身的丛侍用玉竿挑起锦帘便可纵观全局。

        此刻台上的状况正处于僵局,一端的青衣男子手持长剑,另一端的少年则持拿圆稜弯刀,二人自鼓声震落便以刀锷相对,双方正处在僵持不下的状态有小半柱香,台下众人也随着凝窒的状态而静寥下来。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江措步伐稍动,再一眨眼,江措已是借力抵达男子面前,冷洌到泛着寒意的刀面只差几寸便能划伤男子的咽喉。

        但男子显然也并非是等闲之辈,他身形极稳,目不斜视的作出一记半蹲,堪堪躲过江措这来势汹汹的一击,起身,旋周,抵刀,不过一刹功夫,战势竟是一朝反转。

        江措抬手借力以刀背为盾抗住这一击,顺着男子剑尖的方向稍一侧身,手腕随着动作向力翻转,莲红色藏袍与松石耳坠在弯刀的寒芒下色彩更艳。

        “砰”的一声,曜色的皂靴踏起一蓬尘烟,江措的弯刀于日腸之下显射出刺目的寒光,他脚下步伐被藏袍遮住稍许,行径之间叫人难以琢磨出规律,青衣男子反应不及他敏捷,只能在间隙中勉强躲过这一击。

        见青衣男子略显局促的动作,江措缓缓笑咧了嘴,活脱脱一副野狼将欲吃人的模样。藏民和明教弟子共同抚养出的野狼,自刀出鞘,便要见血。

        他二人在台面上酣战淋漓,倒惹得下头围观众人不停叫好。

        沉晨立身于白行简身侧,见台上人出手极狠,不由得皱了皱眉,饶是他并不主修剑术,也从台上二人出击的力道中摸索出少许狠意来。

        那青衣男子行径间愈发难接住少年的攻势,对面的少年趁势追击,动作间如同苍洱般贴上男子,二人身形在台面上好比厮杀抢夺地盘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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