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警察只能根据他给的名字调查他的来历，联系他的家人。

        这一调查不要紧，警察才发现他是殷家的二公子。年长的警察斟酌了一会，走私动物这事说小那就不大了，殷无双看管的位置转移到了办公室里，只给殷无双在椅子上拷了个手铐。

        这是个资本的世界，事实摆出来就是那么残酷现实。

        动下资本家都得好好琢磨清楚够不够格，对方是否又真的过线到湮灭人性。想到这个，年长的警察就想起了之前因为没找到证据而让一个有钱有势的犯罪逍遥法外的案件，案件一直没进展，受害者都是小孩的家属歇斯底里哭喊的声音历历在目，愁得让年长的警察恨不得多抽几根烟解忧。

        年长的警察打电话给殷无争，想叫他过来认领一下殷无双，随便把事情解决好。

        殷无双乖乖坐在椅子上，舔着嘴角绿豆糕的碎屑，等待着来之前警察告诉他的开饭，灰鹦鹉被警察带走，换到了另一个地方存放。

        他没到市区，不过警察说警察局里有好吃的，他没听说过警察局能有啥吃的，灰鹦鹉和小石榴明明说这是抓坏人的地方。灰鹦鹉已经睡着了，他没法询问，又过于好奇，就跟着警察一同到了警察局，又被警察忽悠着把灰鹦鹉上交。

        殷无双抓着凳子双脚不沾地地摇晃起来，他长得乖，嘴又甜，刚毕业不久的女警了买盒提拉米苏和奶茶，准备晚上请同事吃甜点。看见殷无双眼巴巴望着，便怜悯心泛滥先切一块让殷无双尝尝，剩余的放桌子上。

        殷无双吃完后左顾右盼发现没人，便舔着下唇想要去偷偷够桌子上的蛋糕。这种事他背着016做的太多了，十分地熟练。

        ——才有了殷无争所看见的一幕。

        “你是谁？”

        “殷无双……你，不认识我？”殷无争先是觉得好笑，接着惊愕被他藏到了瞳孔最里面，他平静地继续说道：“我是你哥哥殷无争，有人打电话让我过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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