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客徘徊花。”青殷启赞道，“别有情致，待我考进了龙威军，便去告诉顾殿帅。”

        青知窈蹙了眉：“哥哥还是要去殿前司？”

        青殷启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忙小声道：“嘘，千万别告诉父亲……我当然要去，名籍都登录在册了，若不是陛下登基这三年守孝，龙威军迟迟不聘新，我何必等到年十九。”撇了下嘴，“我这岁数，都算大了，十五十六的儿郎多的是。”

        青知窈对殿前司并不了解，在邓蒙的时候，除了爹爹带的些守兵，郡内便无其他军将了。

        迁善堂内，隐约听到父亲评价殿前司的统领大人，言辞有些不善。

        也确实，自来嬴京，那位大人给她的印象，无非是冷，凶，威严，谁都惧怕。

        但哥哥却似乎很憧憬与顾殿帅共事。

        青殷启轻笑，一眼看出了妹妹的疑惑，坦然道：“你一定好奇我为什么想去殿前司吧。”

        青知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卧房安静了会。

        青殷启趴着，斟酌了字眼，正色道：“你有没有见过沙场？千军万马，那是一个处处是死人，血流如注，残忍又凶狠的地方，我还挺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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