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卫工老曹五十多岁，每天清晨四点半上班，开着电动小车，负责周边五公里内的道路环境卫生工作。这一片是纳入了拆迁范围的老城区，几乎已经没什么原住民了。除了少部分外来租户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还没搬走以外，就只有一些流浪者偶尔会暂时落脚。老曹还挺感激拆迁这事儿的，要知道，他以前的工作量可是每天都大的惊人。

        这一天，老曹和往日一般准时出现在了老城区的东侧，他习惯从这个位置开始打扫，由东向西，按他的话来说，这叫有规划。居住的人少了，产生的垃圾也就少了，偶尔有些遗弃在地面的废纸空瓶啥的，用长夹就可以解决。老曹轻松地哼着小调，手脚勤快地干着活儿，早点干完可以早点休息，最近在追的那个剧还挺好看的，里头的男主角叫什么来着？王墨？还是林墨？听说还是个偶像出身。不过就老曹这个年纪，他还真搞不明白啥叫偶像。

        老城区东侧原来有个垃圾清运场，不过现在已经空了，只剩下两三个用油布遮挡好的空垃圾桶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这不是给留守居民使用的，当初只是装不下了没来得及运走罢了。老曹路过时习惯性地朝那边看了一眼，可是就这一眼，让他产生了怪异的感觉。

        油布被人动过了？

        想着怎么样也算国家财产吧，老曹停下了电动小车，走到垃圾桶旁拉开了油布。

        “啊——死，死人了，死人啦——”

        “何队！老城区原垃圾清运场发现了一具尸体，死状和段蔚蔚极为相似。”

        何琛在前往警局的路上接到了下属的电话，立马一踩油门掉头向老城区的方向驶去。尽管“破车”的案子已经完结了，但是段蔚蔚的案子至今没什么进展，专案组已经撤销了，压力全扛在了他身上。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难道又要请外援了？

        白黎今早起床后左眼皮就跳个不停，无视在一边嚷嚷什么左眼跳灾右眼跳财的某人，拿出三枚铜钱给自己卜了一挂。一阳二阴三阴，震卦？震卦为雷，古时用来比喻天威莫测，警示告诫人们要敬天修德，要省身远恶。不过对于白黎来说，此卦象更像是在告诉他会遇到出乎意料甚至让他震惊的事情。

        白黎眉梢微动。卦象的结果谈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甚至于他并无多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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