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

        白黎挑眉，地府竟然也搞起了五讲四美运动？不穿衣服被视为有碍风化？

        “那以后……”谢芷晴知道不应该贪心，可如果一直没见过也就算了，如今见到了反而放不开了。

        回答她的是白黎的沉默。

        “我明白了，”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容，谢芷晴紧紧盯着小鬼，“真好看，和妈妈长的真像，有什么需要的跟妈妈讲，妈妈一定满足宝宝。”

        小鬼：“@##&……@&……&@#%”

        白黎：……同声传译真不是好做的。

        “他说，因为你搞错了性别，这几年给他烧的钱、房子、车子、佣人之类的，都被扣在了地府邮局，他不仅没用上，还因为长时间的超时寄存产生了高额费用，让你先写封证明信告知地府性别一事，再多烧点钱好让他从邮局把东西取出来。地府在推广个鬼征信系统，万一因为欠费留下不良记录，会影响他投胎。”

        当了半天小透明的张媛麻木地听着，白黎所说的一切都打破了她的固有认知。地府不应该是个阴森森，群鬼环绕的地方吗？怎么听起来似乎很……现代化？

        在之后的交流中，白黎等三人也明白了小鬼某些行为的缘由。

        镜子上的鬼画符是因为他不识字。弄坏水杯是因为他看见张媛往里面倒了白色粉末，他以为张媛要害自己妈妈，实际上那不过是胶原蛋白肽。至于鞋子，也不知道这小鬼在哪个剧组看见的，说什么怕被坏人放针进去，妈妈穿了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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