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说“这有油，洗不掉了。”

        莫景森的视线落在油污的地方，眼神柔和了下来“拿去挂休息室里。”

        嗯？他没听错吧？

        莫新不确定地问“你喜欢这衣服是吗，我拿去洗洗看，也许能洗掉？或者，我联系品牌方过来给你量身定做一件一模一样的？”

        莫景森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衬衫上的指印，她的手指又长又细，印在衣衫上真好看。

        “莫总？”莫新见自家总裁那一脸温柔的模样打了寒颤。

        莫景森抬眸，哪里还有半点温柔的样子，他将衬衫递向莫新，想想又收了回来“我自己去挂。”

        “不就是一件脏衣服么？”莫新不解地唠叨了句。

        莫景森高深莫测地瞥了莫新一眼，不屑地说“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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