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 枪口在楚宪昂的锁骨下轻敲,温热的钢铁和浸润沸血的肌肉相抵,心跳搏动着钻入白玉川的手底。 (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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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气温很高,但墙体内又不那么炎热,外开的窗口传来街市的嘈杂喧腾,还有接连不断,属于安卡的乐声。
偶尔会有漂亮的年轻姑娘在街心跳舞,她们的脚底跳起沙砾,飞旋的裙裾波涛一样起伏。
头顶的鲜花在颠簸中散下花瓣,鲜艳得像是一个吻。
但白玉川没有办法去欣赏这样热闹又原始的快乐,他半推半就于这窄小的室内,仰躺在冰凉的厚重石桌上。
就在石桌的另一角,安卡其中之一的老板娘还抱上了一瓶陶罐,里面盛满馥郁又浓稠的酒。
液滴从瓶身上因为气温融化,顺着粗糙的纹路,一截一截汇聚流下。
白玉川的汗水渗出体表,热感逼得他皱紧眉头。
他浑身上下都被异常绚烂的粉色覆盖,血液像是电弧在血管内横冲直撞,激起眼尾、指尖、耳际的泛滥色泽。
楚宪昂不再吻他,白玉川骤然闭口,忍耐的颤栗如同游走在神经反射中的微弱折磨,连意志都要因此溃散。
交错的呼吸和热汗把安卡的原始野性展露得淋漓尽致,天色蔚蓝而敞亮,黑鹰在呼啸中收翅降下,尖锐的目光在屋顶徘徊。
“热吗,白教官?”楚宪昂抵在他的唇边低声问,虽然语调堪称悠闲自在,然而狰狞的吐息都暴露出了征伐的镇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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