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又咳了两声，浑浊的眼睛看向他，语义不明：“没事，老毛病了，马上就会好的。”

        马上就会好？

        病哪有说好就好的，这老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老人没有解释，又把他们带回去了。

        “这城里怎么没看见其他人啊？”这一路走来，一个人都没有，街边高楼的阳台上也没有晾晒的衣服，顾祈有些好奇。

        “……有人的。”老人顿了顿，“之后你就能看见他们了。”

        这话说了跟没说没什么区别。

        老人拄着拐杖离开了，佝偻的背影看上去有几分萧瑟。

        看上去是个可怜的孤寡老人，但无论是顾贺琛还是奥斯汀，都能嗅到他身上腐烂的味道。

        这是长久的沾染血腥才能浸进骨子里的，腐烂肮脏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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