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月亮姑娘” 一口红,半身酥,试把槟榔抛 (1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今晚的月亮蒙上了一层碎金的水纱,大而圆的轮廓,近得好像人抬头,就能对上它温柔的面庞,沈莺和个娜一起坐在刀身后的方向,社头和他的妻子没有出席,“月亮姑娘”是年轻女性私密而盛大的宴会。

        沈莺很少见到这样的月亮,仿佛落日黄昏,只有那冷冷的银白月光,从金纱里透出来,盯着它看久了,连上面的斑驳都能用指尖细细描绘。

        雅摩在低声吟唱远古的旋律,花腰傣族没有文字,但她们文化的精髓,早就在口口相传中进入傣洒人的灵魂中。个娜告诉她,雅摩阿姨,在召唤月灵。

        女孩们围成圈,已觉醒为女巫的女子在内圈,外圈是今晚仪式的初体验者,兼主角们。围绕着姑娘们,布置了一圈花纸伞,伞柄朝外,伞面朝内,指向寨心。纸伞之外,三三两两簇拥着观仪的年轻男子,也有已婚的妇女,来看顾自己的女儿。

        周围早已用熏艾和雄黄驱除了虫蛇,寨心的万年青处,是人和灵交汇的特殊区域,这里人气和灵气混合,随着雅摩吟唱的节奏逐渐急促,暗处的沈莺清晰地见到,她身上的银泡无风自响。

        周围的空气暗自流动,带不起沈莺的发丝,但雅摩身上的银泡却逐渐和她口中的歌谣同步,带起了更多姑娘身上细细碎碎的银铃声。

        原本只是一、两个人,雅摩站在圈的中心,她身后就是守寨神树。逐渐圈中的气流愈发旋动,成排的银泡跳起了欢快的舞,声响逐渐扩大,就像一群精灵趁着夜色,踏草而来。她们嬉笑、打闹,围绕着伙伴转圈,越来越近。

        直到沈莺能明显到感觉到内外气流的错向流动,似乎是一道结界形成了,观者可以看见仪式的内部情形,却无法进入干涉。

        随着雅摩手中系着飘带的竹竿一挥、一点,忽地又万籁俱寂。

        刀伸出了她布满藤蔓花纹的双臂,女子柔软灵动的手腕在顶空中旋转,做着各种花鸟的拟态。她站出了内圈,开始围绕着万年青弯腰起舞,那是一种迫切的邀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