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是否在顾家，夺了我弟弟的佩剑？”顾长生似笑非笑道。

        “额……”露馅了？什么时候？这就是顾长生之前一直盯着她看的原因？见墨月答不上话来，顾长生收了笑意，正色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认出你的？”

        墨月点点头，她自觉在伪装方面的天赋不比在驭灵之术上少，这顾长生是怎么发现她那日女扮男装的？

        顾长生反手指了指自己的双眼，道：“我这双眼睛跟平常人不一样，任何伪装在我眼前都是无效的，在你跟着第五心弦和第五邑第二次进入顾家跟连城比试的时候，我便认出了你。”

        墨月瞪大了眼睛，这个答案简直太过于出乎她的意料，她试探道：“听说化形的妖怪可以将自己的容貌变幻成别人的模样，不知顾家主这双眼睛……是否也能区分？”

        “当然可以，我只需要盯着她看上几秒便能看穿她的真实模样。”

        墨月惊呼：“所以你那天便知道，那个化形女妖就混在第五家族的队伍之中，为什么？！”为什么第五心弦要拼了命去救一个化形女妖，而眼前这位顾家主又故意放他们离去呢？

        “第一，她没有害过任何人。第二，我知第五心弦定会好好约束她。如此，何不成人之美？”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顾家主这双眼睛的秘密，想必在云城也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吧？”墨月警觉。

        顾长生轻笑：“没有为什么，想说而已。最后一个疑惑，我们初见的那天，你和寅时也是初次见面？”

        “是啊，怎么了？”墨月一脸的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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