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猴子”笑了笑没说话。

        “你笑什么呀？我说的不对么？”

        刘小云不服气的说。

        “不得已而为之，夫复奈何？”

        “皮猴子”拽了一句文言文儿……看起来很有学问的样子！不过他应该是很头才华的，这一点没人会怀疑他。

        “不会吧？难道你也是被迫和他们合作的？”

        刘小云故做惊讶的问。

        “也是？难道还有被人被迫和他们做了些什么吗？”

        “皮猴子”立刻敏感的问。

        “有呀！比如说给你送假证件的那个王林，就是被他们俩蒙骗过来的，王林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刘小云故意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说，就好象生怕外面的警察听到她说的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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