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月头顶的白莲虚影还在徐徐转动，散出道道柔和的光芒飘散出去。

        她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只是苦苦一笑。

        “唉，战斗就是如此。”

        看她此时的模样，旁边的雪妖也是重重叹一口气。

        他跟苏凌月一样，真是看不得面前的古妖兵被斩杀，这可是古妖一族的族员呀。

        “根据资料记载，千年前天下古族混战，在数处大战场上，百万古族人拼杀，那才是真正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很多战场的土地都被鲜血完染红……”

        他轻声讲述着自己听到看到的那些故事，一方面是想告诉苏凌月战斗的残酷，另一方面也是在宽慰他自己。

        避免不了古妖兵被屠杀，就只能用战斗必定会有伤亡这种方式来自我安慰。

        百万古族人拼杀？

        听到雪妖的话，6天龙的脑海之中不由自主闪过那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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