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赴宴 瞧着眼前矗立的城墙,元稹很是感慨了一番,朝廷兵马已五十余年未曾行至蔡州城了。 自安史之乱后,李希烈便开……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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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桂娘将李希烈刺死了么?”季九追问道,身为女子,竟有如此烈性,实属难得。
“李希烈虽无德,却骁勇过人,窦桂娘柔弱女子,如何与其相较?只怕兵刃未露就亡于狂夫之手。窦桂娘曲意承欢,以色相诱,以才相媚,数月间便致专房之宠,此后李希烈无论军事机密,都与窦桂娘商议。后来窦娘子更是慧眼识人,设法策反大将陈光奇,合力毒杀李希烈。十载枭雄,多年割据,朝廷几十万兵马都奈何不了,一柔弱女子却能成事。如此巾帼英雄,世间又有几个男儿能比得上?”元稹细述详末后叹道。
女子最易为情所困,李希烈如此盛宠,窦桂娘却不改初衷,真真算是难得了。
“真是奇女子,天下男子不及万一!”季九也赞道,见左右淮西军士似有面现惭色者,方领悟元稹为何要讲这窦桂娘的故事。
进了蔡州城后,不一会儿便到了节度使府,还未进门,就听见满府的丝竹笙歌,喧闹不已。
“使君留心,这乐律杂乱无章,听着有些不对。”元稹蹙眉,悄声与季九道,这些丝竹声乐都不在一个调子上,难道节度使府内,歌舞笙乐还开几处不成?
季九微微颔首,前来迎接的家僮四十余岁,面白无须声音尖细,说话阴阳怪气,一眼望去便知是宦官。常听人说淮西早就有谋逆之心,不想这节度府也效仿皇家,怪不得德宗朝时李希烈就封窦桂娘为妃子,果然是早有称帝之心。
吴元济高踞首座,方耳长鼻相貌堂堂,元稹宣读了皇帝抚慰的旨意,吴元济在座上拱手谢恩,言道后苑已开华筵,为元稹和季九接风。
筵席间元稹和吴元济你来我往,字字句句暗藏锋芒,季九凝神细听却半懂不懂,琢磨着自己和元稹两人单骑,吴元济却拥兵千万,应当不至于在菜里下毒,犹豫了片刻还是放下了筷子,连酒也折在了袖里。
元稹却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也没有顾虑,季九一边替他着急,一边听明白了个大概。两人虽面上说说笑笑,但话里话外却夹枪带棒,元稹要奉皇帝旨意去探望据说病重在床的吴少阳,吴元济却以各种理由推脱,什么怕见风,什么卜过卦不能见生人。
晚间自然要宿在节度府,吴元济安排元稹和季九各一间,并遣了美婢少年相陪。
元稹却道与季九数年不见,正要趁此时间叙话,婉言谢绝了吴元济遣来的聘婷少女,与季九合住一间。
“吴元济为什么拦着不让咱们见吴少阳……”季九刚开口,却被元稹两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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