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贱不婚 江陵地低潮热,蚊蝇多生,元稹的寓所又在江边,季九一路过去时尽是扑面而来的蚊群,挥了几次后烦不胜贰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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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使君可能宽限几日?”李景俭抱了个小孩子出来,脸色苍白依偎在他怀中,见了元稹伸手要抱。
“三日后启程罢。”季九叹了一声。
元稹命人去催晚膳,李景俭不想打扰他父子相处,要拉着季九一同告辞,言道三日后再来元稹家中接保子和元荆。
季九却说出使一事,还要同元稹相商,稍后再回府衙。
“此番是我连累使君了。”待李景俭走后,元稹叹息道。
“微之怎如此说?”季九惊道,本来还想先同微之致歉的,此事纯属太子殿下和郭家斗法,因着自己把元稹卷了进来。
“江陵虽不比京中,却也能打听些消息,使君当年援手之恩,尚且无以为报,此番又要多蒙照顾了。”
选中自己出使,是从京中传来的消息,连江陵节度使都为自己叹息了几句。后来又听说,知道是自己出使后,季九也主动请缨,愿陪同前往。元稹深知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朝廷却不顾惜,硬要遣往龙潭虎穴,本存必死之心,谁料是季九相陪,他转战千里勇冠三军,两人同行或者还有生路。
“并非如此,微之多心了。”季九待要解释,又不知从何提起,正踌躇间,江陵节度使遣人来请,季九只得先去赴宴。
在江陵三日,季九白天出去闲逛,留心淮西的动静,晚间便宿在元稹寓所。
这日用罢晚膳,元稹去看视儿女,季九便在书房中随意抽了一卷诗消磨时辰。
“朝真暮伪何人辨,古往今来底事无。但爱臧生能诈圣,可知甯子解佯愚。草萤有耀终非火,荷露虽团岂是珠。不取燔柴兼照乘,可怜光彩亦何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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