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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贱不婚 江陵地低潮热,蚊蝇多生,元稹的寓所又在江边,季九一路过去时尽是扑面而来的蚊群,挥了几次后烦不胜贰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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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陵地低潮热,蚊蝇多生,元稹的寓所又在江边,季九一路过去时尽是扑面而来的蚊群,挥了几次后烦不胜烦。

        “使君小心些,那些黑白相间的长腿花蚊子,叮人毒的很。”李景俭在旁边笑道。

        不多时便到了,李景俭上前叩门,来应门的是元稹身边的童仆嘉木,将二人请至书房。

        “小公子可好些了?”三人寒暄了几句,李景俭坐下后问道。

        “同阿宝当年一般,夜间啼哭不止,若此行有个万一,孤儿弱女,无人依附,还得托景俭照料,等我二兄遣人来迎。”元稹话里话外都是托孤之意。

        “小公子?”季九却听不明白,韦丛不是只给元稹留了一个女儿么?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

        “我初到江陵时,官卑事多,整日拘在衙中,保子又体弱多病,难免顾此失彼。致用和景俭悯我之愁,为我续娶安氏为妾,于前岁得一子,取名阿荆。”元稹朝季九解释道。

        “本想让仙嫔照顾微之,不想她竟早早去了。”李景俭也叹道。

        “我到江陵这两三年,染瘴多病不服水土,家中诸事全仗仙嫔料理,阿宝和阿荆也由她照顾,想是积劳成疾,缠绵病榻近一年。我又外出月余往淅川田庄,归来时竟不得见。”元稹举袖拭泪,季九见他双目红肿,眼下青黑,这些天定是哭过几遭了。

        原来安仙嫔是续娶之妾,季九没想到元稹在江陵的生活竟困顿至此。

        “是仙嫔福薄,微之节哀顺变。”李景俭见状不忍,长叹一声劝道。

        “为人莫作女子身,一生苦乐由他人。就算是作人妻子的,尚且要听命长辈夫主,常自不得舒缓,更何况不得为人妻者。为人妾者,与奴仆无异,不得专妒于夫主,不得使命于婢仆,所出子女不能加以尊卑长幼之序。况我家贫,俸禄寒微,又囿于公务,闲时又常同你和致用他们游赏谈笑,从未问起家中有无。瞧见仙嫔每日并未蓬头垢面,又从未抱怨过家穷贫褊,便从未留心。前日欲归葬时,开了仙嫔留下的篋笥藤箱,竟没有多余的绢帛,也找不出一件完好的衾衣。我虽然家贫,但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她不说,我竟也没问。仙嫔生前,尚且不足如此,又青春早逝,使我心中痛悔怜惜,哀伤不已。”元稹提起旧事,又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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