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举考案 平湖如镜,掩映在山林间,更显清澈澄明,李恒心里喜欢至极,三两下就将身上衣袍褪去,裸身跃入湖中,……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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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湖如镜,掩映在山林间,更显清澈澄明,李恒心里喜欢至极,三两下就将身上衣袍褪去,裸身跃入湖中,飞溅的水花扑湿了季九的衣袖。
裴行远、骊宾也相继入水,衣衫扔在地上委作一堆,姜远一一捡起挂在枝上。
李恒和裴行远泼水嬉戏,骊宾却默默一个人游来游去。骊定进殒命前似有所感,曾寄家书回京,言道男儿合该战死沙场,若自己不幸身亡,其子不必按制守丧,须投身军中勤练不辍。季九往骊家拜祭时,将骊宾收入军中待如亲子,他和李恒差不多大,举止言行却俨然小大人一个。
姜远和裴行远却是季九在左神策军甄选出来的,论才能两人其实不相伯仲。姜远出身武将世家,一杆红缨枪勇冠三军,遇事又沉着稳重,在季九心中颇为看重。裴行远看着比他小些,但智计百出,和小皇子一见如故,变着花样儿取乐。
“行远今年多大了?”季九令人查探,这裴行远却像平地冒出来的人似的,孑然一身无父母亲族。
“比殿下大半年,所以他们能玩到一处去。”姜远刚将外袍解了挂在枝上,见季九问起,笑着坐下答道。
“竟只比殿下大半岁?何时从军的?”李恒身子骨虽渐渐长开了,面上却依旧稚气未脱,裴行远和他同龄,瞧着却是翩翩少年了。
“去岁才来的,行远一来,就在校场上连败几十个人,旁人等闲不能近他身。”姜远瞧着湖心嬉戏的两人,手里却替裴行远捏了一把汗。
“你也下去玩罢,按理说你也只比他们大个两三岁,不必如此拘束。”季九瞧见姜远绷直了身子,知他心中戒备,便不再试探,劝他下水去玩。
“阿九,快下来!”
李恒快活了一阵子后,才瞧见季九还在岸边,忙喊他也下水。
季九远远朝他摆摆手,却见李恒一个猛子扎下去,半晌没上来,远处的姜远和骊宾见了,都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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