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巴菲特不知道怎么解释。

        “张宁……”

        张了张嘴，巴菲特叹了一口气，“其实卖出企鹅公司的股票，也非我本意。正如你说，我答应过你们，会一直持有你们企鹅公司的股票。只是，之前我与你商议的时候，我还没有想过，你们企鹅公司可以突破万亿，可，他现在居然真的突破了。”

        “巴菲特先生，那又怎么样？突破1万亿，你们岂不是赚得更多吗？”

        “对，没错，我们的确赚了很多。但是，我们已经赚够了，而且，我想说的是。企鹅公司现在的万亿市场，已产生严重的泡沫。”

        “巴菲特先生，你是什么意思。”

        张宁坐在一边，冷冷的看着巴菲特。

        “抱歉，张宁，我无意和你做对，而且，我一直将你当成是朋友。只是，做为一个投资者，我要对我的基金公司负责，我要对我的投资事业负责。想必你也知道，你们企鹅突破万亿市值，其实里面有着很大的泡沫成份。你们现在的业绩，包括你们现在的市场，还不足于支撑万亿规模的市值。股价随时都有可能暴跌，为了公司，为了客户，我只能这么做。”

        “我希望你能理解。”

        可能是感受到张宁已经生气，巴菲特在一边不断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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