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碟片怎么赚钱？”

        “这个嘛……”

        张宁嘿嘿笑了一句。

        他不知道怎么像伊藤解释。

        这解释起来，好像比较‘淫’/‘荡’呀。

        不过，自己现在可是在做生意，生意哪里有什么‘淫’/‘荡’不‘淫’/‘荡’，只有赚钱与不赚钱。

        “好吧，我就说了。”

        张宁轻咳两下，“你们拍片都是剪辑而成，哪怕没有多少剪辑，也是录播。在我看来，录播一点意示也没有，他就像重播。知道足球比赛是怎么赚钱的么，他的重播或者录播重来就赚不到多少钱。他真正赚钱的，是直播。如果伊藤先生你们拍片的时候，将录播变成直播，你觉得，你们还会赚不到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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