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由得都在怀疑，张宁到底是谁。

        可是猜来猜去，他们也猜不出张宁是谁。

        最后，他们一致认为，张宁绝对不是普通人。

        普通人，绝对没有如此厉害的眼光与商业手段。

        甚至，他们现在有一些担心，他们担心张宁不会与他们走到一起。

        这倒不是他们对张宁有什么误会，而是，他们心里有一些没底，怕张宁如此的厉害，他会不会看不上这么一小块的网络文学业务。

        试探着，宝剑峰向张宁问道。

        “我呀……”

        张宁摇了摇头，“抱歉，暂时我去不了上海。”

        最近企鹅科技一大堆事要做，他这个董事长哪里走得开。

        而且，张宁知道，网络文学是一个‘精’耕细作的行业，短时间内是产生不了太大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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