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与邪恶共存。

        但随即，司徒绝仿佛明白了什么：“呵呵，倒是忘了，这小子是恶魔使徒。”

        “他的灵魂，已经被部分扭转成了恶魔。”

        “不是恶魔，也不是神明。成了一个神魔共存的怪物。”

        “这恶魔的左臂，反倒和他被扭转成恶魔的灵魂左臂，完全匹配了。”

        司徒绝眼力何其惊人。

        他一眼就看出，林凡此时能拥有恶魔左臂，根本就不是做到了神力与恶魔之力交融。

        而是因为灵魂被部分扭转，这才能够承受恶魔的左臂。

        简单点来说。

        林凡此时是神魔共存，而不是共融，还是没做到掌握对立元素。

        共存与共融，是不同的两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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