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人活在世，总有些事不能做，也总有一些事必须去做。

        不计得失。

        说实话，以林凡和曹达华的关系，只要林凡开口，曹达华肯定会将自己体内的龙凤血脉硬生生抽出一部分，哪怕自身血脉受损，也会送给林凡。

        至于张小樱，也打不过林凡，林凡完全可以将她的十分奇怪的身体抽干生命力，培养信徒。

        但。

        那样的话，就没有朋友了啊。

        这些帮助自己的人，林凡是下不去手的。

        如果林凡真的是一个为了自己就不顾一切的小人，那他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朋友来帮助他。

        林凡手腕上，那象征使徒身份的恶魔图案在颤抖，狰狞的恶魔发出无声的嘲笑，宛若那贪婪的地狱之王在对林凡放过小树人的举动表达不屑。

        “我和你，不一样。”林凡看着自己手腕上那狞笑的恶魔，低声道。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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