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莫非凡这些信徒放在地球上，那最多就是个《惊声尖笑》那种喜剧片的模样好么？

        莫非凡此时就很难受，自己的信徒其实真实战力并不怎么强悍，正面冲杀的话，也就和半兽人战士差不多，虽然皮糙肉厚而且拥有不俗的力量，但也谈不上绝对的强大。

        凭借的就是那散播恐怖的卖相，就算战斗力不强，但敌人一旦看到那种诡异而恐怖的卖相，就会被吓得哆嗦，别说出手反抗，连直面的勇气都不会有，所以根本用不着战斗，自己的信徒只要追着对方就行了。

        到时候，敌人所有的神力，就会成为自己的力量。

        可现在……

        “我就不信，吓不到这家伙！”

        莫非凡狠狠咬牙，看向身旁翻滚的黑雾“出来吧，幽冥之发！”

        冷翠城，监狱厕所里。

        林凡关掉一直流水的水龙头，正要拿抹布擦掉洗手台镜子上的那一双血手印。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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