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在笑？

        他在笑！

        而且还是狂笑！

        林凡当时就懵了，合着刚才挨打的不是你吗？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笑得这么开心灿烂？

        “你们刚才谁打他脑袋了？”林凡转头看向自己信徒，“好好一个智慧之神，被你们揍成了这样？”

        “林凡，我没疯。”任思河顶着一头血笑道。

        林凡“……”

        “放心，我只是开心。”任思河长呼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带着一股“事后”的满意和回味道“终于有人在战斗中打败我，而不是一切按照我的推测来进行。”

        “久违的挑战感和紧张感。”

        “甚至……连最后的落败，都显得这么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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