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都是一些粗鲁的汉子，除了沈渔的邻座，一个胸口长毛的壮汉点了一个曲子之外，再也没有人让小女孩卖唱了。

        “小姑娘，你会唱曲子吗？来，给我唱两首好听的。”

        沈渔的手指敲了敲桌子，那对爷孙两一下子高兴了起来，来到了沈渔的身边。

        沈渔仔细的看了看老人和小女孩，老人六十多岁，风烛残年没有几年好活了，而小女孩年纪还小，脸色有点发黄，怯生生的站在那里，仿佛一只受惊吓的小兽一样。

        “不知道客官你想听什么歌？”

        老人来到了沈渔身前，这样的问道。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沈渔让小女孩靠近一步，看了看她的眸子。

        “前些日子，小雨得了一场病，烧了之后眼睛就不行了，这位郎中，我们已经找过医生了，今天不看病。”

        老人叹息着说道，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疲惫，他的儿子而儿媳因为意外死了，如果不是为了小雨，他也早就放弃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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