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离开，李丽不禁对芳芳问道。

        让张成亮“伺候”柳欣欣是莫烟的决定。

        “烟姐说，张成亮还是有能力的，但他毕竟是从申鑫过来的，如果不测试一下，谁敢重用他？”

        芳芳解释道。

        “这么说，让张成亮做柳欣欣的经纪人，其实是对他的一个测试？”

        方胜男捏着下巴，点点头道：“果然还是小烟烟聪明，我就想不到这些东西。”

        噗嗤。

        芳芳和李丽忍不住笑了，心想胜男姐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哈。

        芳芳继续道：“烟姐说，我们用人不禁要看能力，更要看人，和这个人的心胸，如果张成亮觉得我们让他做经纪人和助理是侮辱了他，心有怨气，出工不出力，那这个人就没办法再用了。”

        “我看这家伙脸皮那么厚，哪会怕什么侮辱？”

        方胜男走到落地窗前，指着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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