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么还是动不动就往风口上堵，身体不要了么？”

        任何一个人说这话都没有从祁煊口中讲出来的悦耳，宋弈心里悄悄开出了一朵花，“无事，头有点昏，我就是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祁煊劝不住他，索性与他并肩，身子半斜倚在窗边，他看着宋弈，宋弈望着窗外，一时间仿若回到了四年前。

        那时太子殿下性子清冷又孤僻，除了听太傅授课，便跟个和尚似的不是抄这经就是抄那经，任祁煊在旁边叽叽喳喳，他自充耳不闻、岿然不动，一度快把祁煊憋疯了，差点就“去他娘的，老子待不下去了，谁爱干谁干！”

        祁煊眼角眉梢都挂上了笑意，仍沉浸在回忆里，完全没察觉太子殿下眼中掀起的惊涛骇浪。

        祁煊默默想，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大概是在他头一次看见太子被皇后娘娘罚跪之后，微凉的月色下，空无一人的宫道上，那个瘦削笔直的背影透着说不出来的落寞。原来不只是他有那么多的不如意。

        不管外界怎么评论，至少在他心目中太子一直是个光明磊落的端方君子，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变成世人口中心狠手辣、德不配位的“疯子”。

        静了半晌，祁煊突然道：“殿下，我能问你个事吗？”

        宋弈无声地受着心底疯狂蔓延的欲/望折磨，既难耐又甘之如饴，他沙哑道：“何事。”

        祁煊支支吾吾：“额，那个，你觉得我妹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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