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贺静南换了个姿势，双臂环胸，背靠栏杆，“或者，你们也可以叫她扒皮鬼。”

        三人：“......”

        “根据我打听到的那些信息来看，那个黄蔓笙生前是个很爱美的人，但是她死的时候脸被人给毁掉了，而且似乎是因为一个男人，所以她千方百计地去到地上，不找替身，只为了释放自己的怨恨。”

        “每个被她盯上的人都会提前收到通知，好像是个模样挺奇怪的小木牌……”

        “林彦死前有拿到什么类似的东西吗？”

        贺文霆皱着眉，摇了摇头。

        靳康宁却突然一惊，手上比划：“是不是长方形，扁扁的，上头刻着一串奇怪的符文，闻起来还有一股掺杂着脂粉香的木质香味那种木牌？”

        三人都朝他看去。

        贺静南微一点头：“那就是她没错了。”

        旁边，陆珊妮背对着贺静南，把手重重按在贺文霆肩膀上，意有所指地和他对视，目光幽暗，声音放的很轻很轻：“他知道的可真多，所以这里真的只能进不能出……吗？”

        贺文霆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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