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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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喜楼的酒煎羊是一绝,王贵吃了后念念不忘,早膳时自告奋勇,要下楼去打听金人的动静,岳飞想了想让张先跟着他一同下去。
谁知酒楼的早饭只有汤饼,羊肉面和糖饭馒头,伙计说,王贵要吃的酒煎羊,得等午膳时才有。
“你家大哥和嫂子呢,怎不下楼一同用饭?”
王贵和张先一转身,就见夜间来的六安垂手侍立在窗前,他面前坐着一桌金人,正中的是金兀术和昨天领头的那个古阿奴。
“我大嫂昨夜受惊后身上不大好,大哥留在房里陪她。”王贵虽恨得牙痒痒,但仍恭恭敬敬拱了手回道。
“可是因我受惊?如此倒要上去赔个不是。”古阿奴听了后大笑道,又用女真语和金兀术耳语了半天。
先前大哥曾让他们学过女真语,王贵深悔未曾用心,只听懂古阿奴夸王爷的几句,说什么身子又白又滑,其他的便听不懂了,但见他们说完时,旁边侍立的金兵小跑了出去,片刻后端过来一个大匣子。
“不必了,岂敢劳动大爷。”王贵听了后忙躬身推却,一边恨不得扇自己,都怪这张惹祸的嘴,只说大嫂身子不好便罢了,扯什么受惊不受惊。
“不妨,你们中原是礼仪之邦,我们金人也是信义为先,这该有的礼数可不能少。”古阿奴说着,从金兵手里接过大匣子便要上楼。
王贵和张先自知拦不住,只得先行上楼,告知大哥和康王早做准备。
等金兀术和古阿奴进门后,就见一位美人侧坐在窗前,乌云般的墨发高高挽起,斜插着几枝银簪子,白生生的大耳垂上坠着一对鲤鱼金耳环,身着芙蓉花镶边夹衣,许是天寒怕风,脖颈处裹得密密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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