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如水穿梭，小贩热络招呼。

        魔后说得不错，跟人间一样烟火阜盛。

        谢君山在一家茶肆面前停下步子，不知为何，一个闪念，扭身转向了另外一家挨着的酒肆。

        “店家，有酒吗？”

        谢君山客客气气地掏出一枚银两。

        “有。”跑堂的小二把帕子搭在肩膀上，爽快地应了。抻着脖子小跑过来，见到谢君山的样子，明显愣了愣神。

        “小姐，我们酒肆有上好的茶叶。你看你想喝什么……”

        谢君山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狐疑道：“你们不是酒肆吗？为什么卖茶不卖酒。”

        “我们这儿是酒肆。以前是卖酒，但现在啊，卖酒也卖茶，全凭顾客喜好。”小二缩脖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我们公子之前交代过，做生意不该拘着这些死的规矩。有些人天生不喜欢、也不适应虚头巴脑的酒文化……即使因着一些自己的缘故同喝酒的人一道来了酒肆，我们也不能按头让人家喝酒。”

        这些话，谢君山越听越熟悉。似乎是，她曾困在幻境中，借由自己的意识输送到另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人嘴里，说出过类似的话。

        “你们公子是谁？”话一开口，谢君山立马便后悔了，她重新绽开一个笑容，无缝衔接般换了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从前喜欢喝茶，不爱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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