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突然在说些什么。

        余生茫然的看着他，又见他再一招手，这次招来了地上的蔓蔓。

        小孩模样，这据说名为腾蛇的神灵浑身是血，被抱过来一动都不动，像个被摔烂的玉白菜。应仲明按着这张血糊糊的脸，自言自语说:“方才没看清楚，你现今这幅壳子倒很是可爱。”

        应仲明怎么会突然这样子。

        余生便是再怎么愚钝的一个人，这时候也发现了应仲明的不对劲。

        不等她做出反应，对方抬头看了看她，像是刚刚才注意到她，笑:“是你啊。”

        余生在这笑容里慢慢往后退。

        那人还是笑，像是没发现她的举动：

        “别担心，我都记起来了，刚用这身体还没开始习惯，人的记忆一贯断断续续的，看得很乱。不过我看到了你之前说的那些话，还挺有意思的。”

        余生心里一寒，只觉得对方这个笑容要多可怕有多可怕，双腿想退，却如同灌了铁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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