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具尸体，或许因为这个原因，总觉得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死气，就是那种来自槐树的尸臭。

        可能是心理作用，余生总是会盯着那具尸体，而盯着一个东西时间长了就会出现错觉，总以为它还在喘气，一起一伏，就像窗户上紧贴着的那些囊肿般的树瘤。

        余生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由于夏天温度的原因，手上的血干了，感觉摸上去好自然，就像它们天生就呆在那里。

        她又看看那些女孩，吐了口气，“咱们说说话吧。”

        有个女孩最先恢复神智，这时候抖着喉咙问:“……说什么？”

        “什么都行，太安静了。”

        “我觉得自己在做梦，可是睁眼还在这里。”

        剩下来的几个女孩里有一个叫董莎莎，就是当初在槐树底下说树下有个吊死鬼的那个。看她如今的样子，如果真能活下去的话，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和人开玩笑了。

        董莎莎看着窗外迷雾中的影子，用一种奇异的腔调问:“那些是真的鬼么？”

        余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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