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双冰凉凉的眼睛看到，余生猛然惊觉自己的失态，她心里一寒，“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不过是被它蛊到了。”应仲明蹲在沈棉的身边，伸手探了探她脖子，语气漫不经心，让余生觉得他其实一点也不在乎眼下的安危。

        “确实很美不是么，就像那些精怪一样，古往今来，很多人都曾为它着迷。”

        余生听的一愣，但从小到大的教育又让她忍不住提出质疑，“可我们——所以这世上真有妖怪？”

        “你可以认为没有。”

        既然都见到鬼了，为什么不信有妖怪。

        她深吸一口气，同样蹲下来。

        沈棉软绵绵的躺着，无知无觉，像个被扔在地上的布娃娃。

        余生却心有余悸，害怕对方下一刻就会如同先前那样倒着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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