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得很冷，冻死不少牲口。

        这老小一家仅很短暂的作为村民嘴里的谈资，很快就消失在他们的讨论里。毕竟老的那么老，小的又那么小，实在没什么可看可图的。

        那婆子大概紧张她孙女，自打村里住下，就再没看到那孩子出来。只是很奇怪，每每傍晚时分，那老婆子总是站在门口喊:

        “嫚子、嫚子！”

        声音粗粝沙哑，像老猫子叫唤，怪瘆人的。

        嫚子，就是地方喊小女孩的意思。

        都知道这老人家在门口喊她孙女回家，但这就怪了，明明她孙女从来没从那屋子出来。

        不过通常她喊两下也就回去了，所以村里人猜测，这婆子大概是老的精神上出了问题。

        基于这么个猜测，村里的二流子便来了劲，因为他还没逗过傻子和疯子，而且那一老一小显然没依没靠的，拿来当个乐子，就算整死了，在这地方也不会招来什么后果。

        痞子名叫马强，极瘦，显老，细眼厚唇大鼻子，头发秃了一半，整个人邋里邋遢，像个会移动的大垃圾。平日里偷鸡摸狗看女人，不穿裤子遛鸟，一条腿就是因为摸了别人老婆被打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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