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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看看我们逮到了什么？三只小老鼠！”托德勒住马，哈哈大笑。他□□瘦弱的棕色犁马不安地踏着步子，试图远离四周熊熊燃烧的绿色火焰。

        托德不耐烦地一拉缰绳，马儿嘶鸣一声，载着他横在布兰特前面。满脸胡须的托德看了看俊朗的布兰特梅奇，不怀好意地吹了一声口哨，“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您说呢？布兰特爵士？”

        “托德！”布兰特梅奇还没有说话，两声呵斥同时响起。一声来自目光冰冷的布兰特随从戴维，一声来自他多年的好友莫尔。前者用看尸体的眼神瞪视着他，后者满脸都是不赞同的神色，眼里却带着明晃晃的担忧。

        “别把阴沟里的一套搬到爵士面前来。托德先生。”戴尔冷冰冰地警告道，“我由衷地希望您能学会体面地使用刀叉，而不是和野狗在泥地里抢食。”

        “呵呵呵呵，我愿意支付一个银币的价格，如果戴维先生愿意，”托德眯起眼睛，笑眯眯地飞快道，“愿意让自己的母亲出来教导。嘿！”他不顾戴维铁青的脸色，短促地笑了一声：“我给酒馆姑娘的可没有那么多。”

        这句话并没有引得任何人发笑——布兰特梅奇眉眼不动，恍若未闻；戴维脸色阴沉，目中含火；莫尔的忧虑刻进了他每一条皱纹里，看过来的每一眼都饱含心惊胆战的乞求；至于剩下的那个人……他骑着马安静地待在布兰特的另一边，像个苍白死寂的石像。

        戴维也许想抽出佩剑——那把据说来自王都，出自最优秀铁匠之手的利剑——在自己身上狠狠扎上几个洞。托德促狭地想，先不说那把剑在他眼里秀气得像女孩的玩具一样，就算那真是一把他也看得上的好剑，戴维也不敢拿着它对他出手。

        托德嘲讽地笑了笑——他看见戴维将手按在剑柄上后，下意识地去看布兰特脸色，见主人毫无所动，他不得不恨恨地放下手。

        家犬到底和猎犬不一样，它们连咬人都要主人点头同意。

        托德忽然开始想念巨树酒馆的生活，或许当年北上王都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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