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潜意识中不愿在梦中展现出非人的模样，因zj为这里是他与舒年相遇的地方。

        寒风拂面，香气消散，舒年得以清醒了一点，放开了抱住左朝见zj，随即被郁慈航拉了回去。

        “不要忘记他是谁。”郁慈航诱哄着舒年，“他是你必须杀掉的人。”

        “年年，为了你自己，你必须杀了他。”

        他握住舒年的手zj流淌着血煞的猫眼石展示给他看，它是左朝见zj送给舒年的礼物，同时是他的遗物，只有在这个梦中，它才会从普通的猫眼石蜕变成遗物的样子。

        “我来帮你。”郁慈航替舒年脱下手zj心里，引导着他的动作，“摔碎它，一切都会结束。”

        舒年的手zj在颤抖，他没有看到猫眼石是如何变化的，只是忽然得知这是左朝见zj，哪怕是对上了那双重瞳。

        他的心在撕裂，不仅是标记的影响，出于个人情感，舒年无论如何都不想亲手zj第二次生命，为什么偏要再由他收回来？

        可理智告诉他，他必须杀了左朝见zj。

        他是“他”的化身，又被打了标记，如果左朝见zj继续，他就会死，甚至更糟，会化成与左朝见zj相同的邪物，成为他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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