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讨了一根鸡腿 楚弋洲平静道,“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消失了。”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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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发丝顺着竹藤倾泻而下,坠落在地,恍若大雪倾世坠落人间。
没想到找的人在睡觉,冷颂犹豫片刻,心想既然撞到……不如……
平时不敢多偷看仙人的冷颂,趁这次机会眼睛直往人身上打转。
小憩的人长着细密长睫,覆盖双眸,似星辰垂落远山迷雾间,讲道理,楚弋洲的脸真是他见过最完美的脸。
虽然他自己长得也很帅!但如果能给他这么张脸,他能再给清楼打工五百年!
目光随着点点荧光,转移到那颗书上,冷颂惊讶地发现这是颗最普通不过的白玉兰树,树干粗大、树皮粗糙,盛开的白玉兰花有的枯败、有的半开,像是养分不足,和门外那些姹紫嫣红完全比不了。
但它能独立在这,就能显示出楚弋洲对待它的特殊性。
这时,夜晚微风拂过,白玉兰花随枝摆动,袭来清香点点。冷颂才骤然发现,原来楚弋洲身上那股似有若无、让人琢磨不透的冷香来源于这里,可见楚弋洲平时在这待的时间很长很长,才能沾染花香。
无数荧光随着飞舞,它们有秩序的成群进出,进来停留在树叶上,待荧光黯淡又立刻飞出推窗,融入灯红酒绿的城市中寻找目标,循环往复。
随着楚弋洲的倦堕,楚弋洲额间那颗一直板正严肃的玉坠也变得歪斜,向来不近人情的冷漠仙姿,也有了两分烟火气,只是单薄的样子美则美矣,始终无法剥离孤寂。
冷颂见漂亮可爱东西就想戳,手痒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他食指小心翼翼地戳过去想帮人戳正,冷颂特地屏住呼吸,生怕把人弄醒了。
可楚弋洲很敏锐,察觉到身旁有气息,白皙冰凉的眉就蹙起,像不满意似地不自觉蹭了蹭那个在他脸上使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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