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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苗太岁蛊 他在笑,笑意却没达眼底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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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连亲人也残害的冷漠理论,冷颂很嫌恶:“所以养这些东西的人是图什么,真那么有本事,打仗的时候怎么不拿去抗日?杀入侵者啊,却尽数拿来损害同胞。”

        孟乙钧狭长眼眸中闪烁着冷淡,轻笑道:“万物生灵皆有可图,欲望可不止步钱权二字。”

        外面庭院里嘈杂不止,痛哭哀嚎声传进来,冷颂这才想起地上还躺着个人,“糟了!给忘了……”他疾走到门口,见费家人犹如群鼠退散,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鸟,有的趁他引开怪物时早已开车跑掉,有的像被吓掉魂一样,呆滞在墙脚动也不敢动,少数几个清醒的连上前救人都不敢。

        那个穿高跟鞋的女人还倒在草坪上抽搐,双眼翻白气息微弱,呜咽声从喉咙里割裂出,根本发不出完整句子,大片蔓延的血红与草坪的翠绿在刺目阳光下,反差特刺眼。

        冷颂急急走上前,将猫放进兜里,脱下外套就紧紧按住女人伤口,伤口见白骨血肉模糊,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看戏吗?打120救人啊!”可惜伤口就像坏掉的水龙头,血液不断蔓延。

        费甘涿夫妻也蜷缩在一旁,尽管人都吓傻了,他却还下意识护着自己妻子,此刻伸头望回屋内,见全然没了动静,进去的两人也完整出来了,才敢抖手抖脚地挪过来。

        “啊?……啊!哦哦,我去打我去打!”其中一个年轻人从恐惧中回过神,手忙脚乱掏出手机,几次拨打错误,浑身哆嗦全然不听使唤。

        不知什么时候孟乙钧绕到冷颂身后,看了眼地上女人,摇摇头,“她伤到大动脉和脑髓,神仙来都没救了,直接打110吧。”冷颂急促地动作僵住,低头看着浸过衣服涌出的鲜血,不断尝试急救的手,果然怎么按也按不住喷涌的血,现下只有无能为力。

        闻言,费甘涿也难以置信地看向费甘雅,呆呆呢喃:“没、没救了?怎么会…”

        清醒后,他立刻看向侧后方寻找着什么,眸如厉鹰,最后恨恨地定在不断后躲的男人身上,男人手足无措站在那尴尬极了,对上费甘涿目光即害怕又心虚,最后实在被盯得受不了,才结巴辩道:“姐、姐夫,盯着我看做什么?”

        “邓思学!!”费甘涿双眸通红,恨不得将这个男人当场给生剐了!“费甘雅是你妻子,你竟然敢……”

        “这是意外!甘雅被害到我也没想到,我、我没有推她,当时我以为我们都要死了,大家都不想的!”男人快被急煞了,手脚摆哪里都不是,想过来看看又不敢,最后一把拉住费夫人直接跪下了!哭喊道:“姐!你是我亲姐啊,快说说话,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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