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我想去溱安。” (6 / 9)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咱们吃了这个苦楚就往肚里咽么?”韩英渠想着刚刚宋月稚那盛气凌人的模样,心里满都是愤恨。

        “傻孩子,今日我们吃的苦,都是来日扮做盔甲的利器。”

        韩英渠又迟疑道:“可她毕竟是舅舅唯一的女儿。”

        “你舅舅又不是没有再娶过,更何况她只是个妓子之女。”

        走在路上,铃可才发觉自家小姐身子发虚,刚跨过国公府的大门,她眼疾手快的扶住宋月稚,满眼的心疼。

        “想是昨夜没歇息好。”宋月稚拍了拍她的手,“席妈妈对我太无情了。”

        铃可破涕而笑,“还不是姑娘你自己倔。”

        席妈妈昨夜罚了她行事太过莽撞,姑娘却死不承认。

        宋月稚不可置否,进了门却去找那个冷酷无情的席妈妈,可听下边人说她去护国寺烧香了,一时间她好似泄了气的皮球,满不高兴的跑到青榆院里头。

        直到半夜里席妈妈赶着马车回来,老妇人一身的干净的暗色深衣,耳上坠了两个金耳环,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华贵非凡的装饰,眼窝深黑,神色却异常明亮,在眉眼间瞧见几分慈和温厚,像是夜里的一盏温和的明灯。

        她刚下马车,就问下头人,“姑娘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