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吏案(16) (15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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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在冯标身上发现一张一模一样的符纸。”李非总算老实交代一回。
“还知道些什么就都说了罢。”
“他们叫全新教,教旨是建立全新世界——要我说,这玩意儿像宗教,又不像宗教。也说不清楚,招揽信徒,要求教徒为教派奉献所有的财产。要说以敛财为目的,又一点也不讲和气生财,动不动就杀人。说他们杀鸡取卵都是侮辱鸡了,总之是邪得不能再邪。”
“他们也缠过你吗?”
按理说,贪财如全新教,若知道有李非这么一号隐形富豪,定会“缠”上。
“萧砚,无锡粮商,有年我和楚伯去南方遭遇劫匪,萧砚的粮队救了我们。我报答他,与他签订不少契约买卖,他这人办事公道,几个来回,渐渐成知己。一天,他忽然要我提前结清账款,我问为什么,他支支吾吾说想带妻儿老小远渡重洋。”
“听说东南沿海一带有不少百姓会下南洋,”殷莫愁说,“但大多是日子过不下去的人,你的朋友是富商,何必要重新开始?”
“我也说他这日子过的好好的……他架不住我一直问,才拿出一张符箓。”
“人鸟图。”
“他透露和冯标有生意往来,糊里糊涂被拉入一个叫全新教的组织,担任当地教正的助手。开始还好,冯标就要他为往来的教徒包吃住,跑腿送信什么的。直到有一天被要求将年幼的女儿奉献出去。不懂他是怎么知道冯标做皮肉生意,当然不肯,立马要脱教。但冯标不允许,派人来执行教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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