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志会意，“哦……那我也没胃口。”

        两人在安静的房间里对视，老台式机的风箱连夜工作，抗议的发出“滋滋”声。张诚志憨憨一笑，“让电脑也休息一会吧，它这么大岁数了，禁不住折腾。不如咱俩都出去吃个饭再回来，你说呢？”

        小摊外面人还少，等过了八点半，吃早饭的才会陆陆续续挤上疙瘩。

        “再有个十来天就立春了，一等立春，天气立刻回暖。”张诚志边嚼馄饨边嘟囔，吃的挺香，“我还是喜欢夏天，‘热’情洋溢，多好。”

        徐灿阳只是机械的往嘴里送食，为了维持身体机能正常运作吃东西。张诚志悄悄瞥了他一眼，清清嗓子又道：“从昨天整理的数据来看，已经有一件事有结果了。”

        徐灿阳死水一样的眼睛终于有了些波澜，“哪件事？”

        张诚志又舀起个混沌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派遣确认，无人支援。各大渠道报道我全看了，完全没消息，就连我姐那边，都没有放出风。”

        这个答案证实了徐灿阳的猜测，现在就差整理出死亡感染人数，几乎就能敲定——溪山医院是否接到派遣指令的密函。

        “灿阳，你喜欢的人，是不是在溪山医院里工作啊？”

        早冷在勺子上的馄饨又被徐灿阳缓缓沉入汤碗中，他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张诚志撑着下巴做思考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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