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林主任。

        里头的人似乎听见外面的动静，把门打开了，顺着门缝，一颗光亮的脑袋从里面探出来。

        “咦？”林有为晶亮的小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你……你怎么来这了？刚说给你回电话呢。”

        徐灿阳打量了林有为好几个来回，这些天他看着是憔悴了些，但不像生病的。

        林有为把徐灿阳拽进屋。

        正午阳光好，屋里开着窗帘，暖暖的颜色撒了一地，病床上的老人背对他，左手打着点滴，右手还在运笔如飞，病号服里装着他佝偻的背影，阳光下的头发白的像一捧优质粉丝。

        徐灿阳没敢出声，直到老人落笔，回头看了自己一眼，他才确定了判断，唤了一声“高院长”。

        几天时间，他苍老了好多，快认不出了，可属于学术领域顶尖人物的傲气却丝毫未改。

        “徐局神通到这种地步了，连我住院的消息都知道？”

        徐灿阳就势问安，“您身体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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