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门口的一众人也听见了声音，几人冒着雨在胡同汇合。徐灿阳定睛一看，除了司机门卫，跟在后头打着一把白色直柄伞的，可不就是高弘海吗。

        他没穿隔离服，看见高渡先是神色放松片刻，随后又皱起眉头，指着高渡怒道：“一天不给我惹事你浑身不痛快！我说什么你都当放屁！”

        “我只是……”

        “我让你说话了吗！”

        高渡戳在雨里，垂头把嘴闭上，不再辩解。

        “幸亏我不熟悉这个常家村问了问徐局，你倒是挺英雄什么都敢接！这地方贩卖人口和人体器官你知不知道，我一天给你操心都操不够！是嫌弃自己的烂肺不好使想送人吗！？我说不让你过来，你可倒好，我的签字你描的像模像样啊……你考没考虑过，自己不成熟的决定，可能会拉着其他人一起送命！”

        徐灿阳见高弘海越说越激动，赶紧把高渡拽到身后，“高院长，您消消气，老师这次出来也是因为急诊科实在忙不开了，我们又在休假期比较清闲，所以……”

        “你俩夫唱夫随自然向着对方说话，我不想听你的解释！”高弘海怒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剩下的几个调查地点我已经换人了，你俩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吧！”

        高渡攥拳上前，“我不觉得我做错……”

        徐灿阳赶紧拽了拽高渡的袖子，“我们回去好好反省，辛苦高院长跑一趟，这钉死的门里还有人呢，您看要不要先安排救治，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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