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草草挂断，高弘海把手机揣进兜里，风风火火从会议室出来，正好撞上听墙角的两人。他眉头紧锁指着高渡道：“这两天返城人员调查的事，急诊科谁出我都不管，但你要是敢去，就永远别回来！”

        “急诊科就那么几个人，他们自己的事都忙不清，我不去谁去？”

        “该说的我都叮嘱你了，肖志迪薇薇你随便选。但如果你要去，急诊科的派遣单我不会签字，上头重视这件事，万一怠慢了，谁都担不起责任！”

        高弘海愤然离开，徐灿阳等他走远，轻轻拉了拉高渡的袖子。

        “高院长也是担心你，调查的事算我一个，你看再找谁比较合适，也能凑两个。”

        “不用听他的，”高渡转身往楼道口走去，徐灿阳紧跟而上，“配合上面调查的指令不能违背，我跟着去也怎么样不了。”

        徐灿阳刚想说什么，兜里的手机突然震起来，他伸手掏兜，来电显示杨波。

        母亲一般不会给自己打电话，比徐云明的问候还少，徐灿阳盯着闪烁的来电提示愣神，高渡凑过去看了一眼。

        “阿姨找你，怎么不接？”

        徐灿阳不回答，接通了电话。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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