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什么事实，人家爸爸是西城市公安局总局的局长，徐灿阳本来就出生在这种复杂的家庭里，难免招惹是非，而且感染的事也好救护车的事也好，一个是预谋一个是意外，跟你……”

        “睡觉吧，”高渡就地躺倒，撩开被子钻进去，似乎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季思远见高渡一副不想继续谈下去的样子，只好带着满肚子话钻进被子。

        “高渡，其实……”

        “睡觉。”

        高渡能感觉到身旁的人想再次开口劝说，但终究还是没出声，关掉床头的台灯后，又隔着自己来关另一个。

        “别关灯。”

        “开着灯我睡不着。”

        高渡掖了掖被子，扭过身去背对季思远。

        “那你戴上眼罩，我怕黑。”

        锦城，FSC电视台新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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