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那就答应。”

        高渡不说话，摸了摸无名指上根本不存在的戒指。

        “思远，我问个问题，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你问吧。”

        “敬成走了以后，你会准备接受一段新的感情吗？”

        抓在头发上的手停顿了，他关掉吹风机，屋内一下安静许多，季思远轻轻的叹息声回荡在屋里。

        “我会不会接受一段新的感情，取决于能不能像你一样遇到第二个归璨。”

        高渡抬头，“徐灿阳和归璨一点也不像。”

        “是不像，长得不像，肤色不像，家世不像，性格不像，体型有些相似，仅此而已。”

        “完完全全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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