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志成听见陆子鱼的名字，第一反应不是回话，而是强颜欢笑的转过头去，平静了几秒才继续道：“还是那样，问什么都不说。”

        “找过医生看了吗？”

        “看了，但是他拒绝配合治疗。”

        徐灿阳很想问问关于季思远恋人的事，但又怕自己不知道事情原委，一不小心把陆志成伤的更深。话到嘴边也硬生生吞了，没说出口。

        “我知道一名心理医生，很厉害，就是不知道人家是怎么出诊的。”

        “我知道你说的是程在峰，治心上的病得配合，我们请过他了，小鱼这孩子……给人家吃闭门羹。”

        李无疆也不是谁都给治的，既然陆子鱼已经不配合到这种份上，他也确实没办法再说下去。

        徐云明已经处理好了收尾工作，出门看见在外谈话的两人，“灿阳，光顾着跟你陆叔叔说话，问过人家用餐了没有？”

        “徐局你也太见外了，我还能吃孩子一顿饭啊？”陆志成摆手，“走了走了，你这一出来，气氛就严肃。”

        陆志成走了，徐云明等着里面剩余的人离开，让徐灿阳进屋说话。爷俩仿佛又回到了九月见面的时候，既视感强烈。

        “为了苏傲天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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